周临渊下意识想反驳,但没敢说出口。
这个年代,有些法条好像还没列入法律之内,他不能凭前世的记忆做出判断。
李烈经验丰富,他的判断应该不会出错。
也就是说,如果蔡越出了事,佟国生的判刑会超出最严重的情况,所以佟国生不敢轻易出卖他。
按照李烈的说法,更严重的也就杀人放火等一些重罪了。
“总不能僵在这里吧?”程雷恼怒地说道。
周临渊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,他拍了拍程雷的肩膀,“别忘了还有钟昆。”
话音刚落,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来的人竟然是治安支队队长江焕,他焦急地说道:“李厅,钟局那边出事了。”
钟昆上午去了政法委书记白晖在迁安县的老家,他怀疑那里有白晖的受贿证据。
“不要急!”李烈问,“出什么事了?”
江焕说:“钟局上午带了一队治安支队的人去了迁安县湘云镇,那里是白书记的老家。”
钟昆带人去了白晖的新房子之后和白晖的父母闲聊,说是来这里办案,顺路过来看看。
同时,钟昆让治安队的人趁机搜查各个角落。
然而大家刚开始不到五分钟,镇里派出所的人便到了,白晖也打来电话,质问钟昆想干什么。
钟昆怀疑白晖心里有鬼,而且白晖的父母知道此事,所以才会第一时间通知白晖。
白晖的反应也有问题,他明明可以直接打电话质问,为什么还要让派出所的人去阻止?
于是钟昆让大家直接搜查,派出所的人都是公安系统的,只能装模作样地阻拦。
然而县委政法委书记很快也到了现场,苦口婆心地劝说钟昆,还说白晖已经在来的路上。
治安支队的兄弟们压力太大,偷偷联系了江焕。
李烈听后淡然说道:“刘队长,专案组负责的是和王礼仁相关的案件,你不应该来向我汇报。”
江焕的眸子闪过一丝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