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再次头脑风暴,推理出了一个较为合理的场景。
王礼仁被人胁迫,只能去赵旷家里拿出证据。
这个时候王礼仁还没想到利用炸弹保护自己,否则他没必要留下带血迹的唾液。
取走赵旷的证据之后,王礼仁和剩下两人离开,他突然想到了炸弹。
于是王礼仁谎称赵旷的证据还有备份,将两人带到了存放炸弹的地方。
随后王礼仁取出炸弹,那两人被吓得不敢靠近,只能临时撤退或者远远地跟着王礼仁。
从那一刻开始,王礼仁有了一个小面积的自由空间。
“两个问题!”闫潮伸出两根手指,“王礼仁为什么会想到利用炸弹?虽然存在灵机一动的可能,但我觉得应该有什么触发条件吧?”
人类的记忆力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,除了死记硬背之外,还有一些技巧,比如联想记忆、触发式记忆等。
闫潮的意思是,王礼仁可能是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,这才想到了赵旷的炸弹。
韩雯思索道:“会不会和炸弹存放的地方有关?那应该是一个空间狭小的地方······”
程雷说:“王礼仁当天上午给王铮威打过电话,在电话里辞退了他,那个时间只比他去赵旷家里晚了半个多小时,说明他在离开赵旷家半个小时后就拿到了炸弹获得了一定的自由。”
“车?”
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突然开口的曾倩。
曾倩解释道:“我们在筒子楼走访的时候发现了很多长期停在路边的车,有些车一看就是几个月没有清洗过。”
“有道理!”程雷在房间里走了一圈,似乎是在模仿王礼仁当时的状态。
“王礼仁肯定在想办法脱身,他离开筒子楼后看到了路边的车,忽然想起赵旷的炸弹藏在车上。于是骗那两人说赵旷的证据还有一份,这就有了拿到炸弹的机会。”
“可还是不太对呀!”韩雯眉头紧蹙,“他都拿到了炸弹获得了自由,为什么不报警呢?”
“因为他认为蔡越和天蕊建筑是一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