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自己真的很难,也很痛苦。
周临渊要按照自己的人设保持遗憾的情绪。
闫潮知道周临渊不开心的原因后露出鄙夷之色,“周局,人家是得了便宜卖乖,你是卖惨。”
周临渊懒得和闫潮掰扯,转身去了办公楼。
专案组临时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十分热闹,大家喜笑颜开,如同过年一样。
周临渊来到办公室,李烈正坐在椅子上。
他的手里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,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,眼神有些空洞。
或许是太过出神,他竟然没有发现周临渊停在了他身边。
“李叔?”周临渊轻声呼唤。
李烈缓缓看向周临渊,他凝望着周临渊的双眼持续了很久,“真的结束了吗?”
周临渊郑重其事地点点头,“结束了!”
不知为何,李烈胸口的起伏让周临渊感觉他无声地松了口气。
周临渊挤出一丝笑容,“剩下的工作应该不需要我了,我明天晚上想回关山县,一起吗?”
“不了。”李烈摆摆手,“我还是在这里陪着大家吧!”
听到周临渊的确认后,李烈的情绪有了微妙的变化,显然他一直在顾虑着什么。
那应该是李烈不愿提起的过往,周临渊不忍心触碰他的伤疤。
但这是破案,他不忍心问李烈,但他可以找其他知情人。
和李烈随便聊了几句之后,周临渊叫上韩雯离开了市局。
专案组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,周临渊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。
“师父,还有线索要调查吗?”韩雯上车之后疑惑地问道。
周临渊意味深长地说:“去为一个人正名!”
一路无话,周临渊开车驶入了棉纺厂家属院。
街道上出现很多面包车和小货车,一些车的外面贴着搬家公司的广告。
穿着制服的人们抬着家具装车,住户们提着大包小包从胡同里走出来。
韩雯